刘翔的二选一困局:能否开出像姚明那样的第三条路
8月26日深夜,沉寂多年的前跨栏名将刘翔在微博上突然发声,称上海体育局要他在“买断”与“组织安置”两条路中二选一,却没有留出第三条可能。他直言既不愿草率去当教练,也觉得把“买断”这类老套说法搬到今天不合时宜,尤以那句“没有给我第三条路选”触动了大量网友的同感。
事件一出,很多人自然而然把刘翔与同样出身上海的姚明拿来对比。两人退役后都面临在体制内安稳安置或脱离体制创业的选择,但两人的处境与应对方式却有明显差别。姚明在2011年退役时毅然选择自主择业,早在2007年就开始做商业布局,2009年花费两千多万买下上海男篮,退役后不受编制束缚,凭此平台从行业外部推动CBA改革,最终成为中国篮协主席,走出了一条既不守旧也不完全脱离体制的第三条路,成为典型的逆袭案例。
相比之下,刘翔自2015年退役后一直挂靠在上海市体育局,名义上担任团委副书记,但长期处于“在编不在岗”状态,既不承担训练任务也不处理日常事务,整整十一年处于一种悬置状态。此次要求他选择安置方式,实则是更大整顿背景下的必然动作——市委巡视指出运动员管理“宽松软”,全国范围内对编制清理的要求在推动这类历史遗留问题集中解决。 龙8头号玩家国际
具体选项与利益分配也让刘翔心有不平:所谓买断即自主择业,一次性结清包含基础安置费、工龄补偿和成绩奖励等,按此前江苏选手何冰娇的74.63万元标准推算,刘翔作为奥运冠军和曾创世界纪录的运动员估计能拿到100万到150万元;组织安置则是进入上海体育系统做跨栏教练,按中级职称估计年薪约20万元,听上去更像是一份稳定的铁饭碗。但刘翔表示他从未担任过训练工作,匆忙上岗恐误人子弟;而当年他在商业代言中的收益分配也让他难以释怀——据说2003到2015年他的代言总额达5.35亿元,体制内分成曾占相当比例,他质疑当时为何在分配好处时没人提出清理编制的问题。
与姚明当年争取的是行业经营权、可以通过商业和话语权改变规则不同,刘翔现在面对的是相对刚性的编制和人事政策,不是某个部门可以轻易让步的事务。上海体育局对外回应称会按规定妥善安置这位为上海写下历史的功勋体育人,但同时也重申制度与规定不能被随意突破,实质上仍是那两条路。
无论最终刘翔能否获得例外,他把这一话题公开化的意义已经超出个人得失:退役运动员的安置问题长期被忽视,如今被再次推到公众视野,触及了一大批同样处于制度与市场夹缝中的退役运动员的现实处境,也为未来是否需要在制度上留出更多灵活性带来了新的讨论空间。 龙8头号玩家国际